他们家谢青寄真的从小就是个烈女。

        上辈子的时候,谢青寄这一脚不但没把他踹出个好歹,反倒还把他踹出一头火气。

        彼时他刚跟着位大哥闯出些门道,正是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时候,连谢青寄上补习班的学费都是他给交的。那时的谢然得意忘形,被人捧着,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偏偏在亲弟弟这里碰壁。

        当年的谢然恼羞成怒,喝下去的白酒在他体内蒸腾发酵,直冲脑门,他把心一狠,却是对自己狠,直接扒了裤子,把弟弟的阴茎撸硬,手指头绕到后头去给自己扩张。

        他扶住弟弟的肩膀坐了下去,强迫弟弟把阴茎插入自己的身体。

        谢青寄没有过性经验,第一次和人上床就是被亲哥强迫。

        他额角青筋绷着,仔细一看手背也有,强忍着顶胯的冲动,像截木头样躺在床上,好像哥哥身上的肉和别人的不同,看一眼都会叫他视线烧灼,目光只好越过哥哥肩头,屈辱愤恨地盯着对面的墙壁。

        那眼神看得谢然心里难受,只能假装不在乎地哼笑一声,低头要去亲他。

        结果被狠狠避开,他的亲吻落在弟弟耳垂上,谢然眼神和心气一起跟着冷下,人越冷静,就越是大胆,越是大胆,就越是不计后果。

        他故意贴着弟弟的耳朵,轻声叫床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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