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然这才转移话题,眼见要聊到一些不方便给外人听的事情,不等老乔开口,谢青寄就十分自觉地起身往外走。老乔顿时对这位后生更加满意,待到和谢然挂断电话,抓起车钥匙主动提出把谢青寄给送回家。

        谢青寄一路都很安静,不声不响地坐在副驾驶上看向窗外,仿佛找到这里时那一瞬间的惊慌失措只是老乔的幻觉。

        周遭静得尴尬,老乔开口缓解气氛:“哈哈,你身手不错,我那俩弟兄的胳膊都快给你掰下来了。”

        谢青寄露出几分不自在,正要道歉,老乔却一摆手,示意他不要放在心上。

        他打着方向盘,漫不经心地开口,仿佛真的只是为了和谢青寄唠家常。

        “你哥是干这个的,结果你跑去读警校,不会是想着以后出事了能给你哥通风报信吧?”

        谢青寄眉头紧皱,想也不想就否认:“不会。”

        他语气有些冷淡,显然老乔的假设违背了他一贯的道德底线和学校灌输的职业操守。选择读警校的理由对他来说很简单,谢然担负不起的社会责任,他帮他担负;王雪新走了,没人管着谢然,那就由他来管,当初对妈妈说的那句“可以为这段关系负责”,从来都不只是他赌气时的妄言。

        下车前,谢青寄看向老乔:“他每个礼拜都会给你打电话吗?”

        “平时有事交代也会打,周六这通是一定会打的,他不放心你。”

        谢青寄点了点头,又问道:“那我每个礼拜六可以去你那边吗?我不带别人,去的时候也会小心,不会被人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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