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对死亡有了惧意,一旦对生活有了期待,他就再没了之前那种豁出去往里跳的麻木冲动。谢然不知胆小是好坏,但叫他现在再去寻死,他是说什么都不敢了。

        如果他重生的契机是死亡,那谢青寄又是因为什么呢?是因公殉职吗?

        谢然根本不敢细想。

        手机提示在此时响起,谢然低头一看,是谢婵发来的照片和短信。

        那只猫被洗得白白净净,估计是在外流浪吃过太多苦,毛发显得既粗糙又黯淡无光,小小的一只蜷缩在谢青寄掌心,秃秃的尾巴扫在带着黑斑的鼻尖。

        谢然想起它上辈子吃得油光水滑的奸诈狡猾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谢婵说他们给猫起名字叫赵高,是谢青寄起的。

        谢然没回消息,关掉手机。

        “赵高”这个名字,其实是谢然上辈子就取好的。

        那时的他十分恶趣味,故意把猫翻过去,给谢青寄看两个猫蛋蛋,说这猫迟早都得结扎,干脆取个太监名字,主人是小和尚,猫是小太监,配的很。

        上辈子谢青寄十八岁那天,谢然在店里待到很晚才走,他一方面忌惮着谢青寄可能不想看见自己,一方面又想着这是他弟弟十八岁生日,一生就这一次,他不能错过,尤其是两人又多了这样一层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