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然的双手撑着谢青寄结实的腹肌,二人办事时来不及把窗帘拉严实,此刻谢然的位置恰好可以被窗外的月光照到,他眼睛紧闭,眉头因受情欲折磨而皱着,额头有汗滴到谢青寄的身上。

        小小的一滴本不起眼,可谢青寄却像是突然被这滴汗给烫到了。

        他喉结一动,握着谢然腰的手猛地收紧,目光从上至下,把谢然全身一处不落地看了个遍。他记得谢然的肩膀上有半个指头长的刀疤,可能是匕首扎进去的,胳膊上也缝过针,可这些随着他这辈子不同的选择都避免掉了,他的身体在谢青寄的眼里获得了另外一种意义上的“重生”。

        见谢青寄用这样的眼神看他,谢然又忍不住笑,他肌肉练得恰到好处,薄薄的一层附着在身上,有着不可小觑的爆发力,撑着谢青寄的小腹往下坐的时候每次都进到最深处。

        他在床上从不掩饰自己,一只手捏住谢青寄的下巴,嚣张道:“看够了吗?”

        这个样子的他简直令谢青寄着迷。

        谢青寄忍不住抬起因忍耐情欲而青筋暴起的手臂,一寸寸摸过谢然光洁的皮肤。

        他和谢然与其他的同性恋人不同,这个人除了是他的爱人,还是他的哥哥,谢青寄是有权利在谢然的手术同意书上签字的。想到这里,他撑起身体,坐起搂着谢然,抓着他的腰动。他仰头去追逐谢然的嘴唇,像是小时候仰望崇拜着他的角度,对哥哥的爱意在亲吻到他的那一刻无以复加。

        这个人总是能轻易挑起他的征服欲和崇拜感。

        谢然动到一半,不满谢青寄此刻的被动与走神,抱怨道:“你今天怎么回事,是年纪上去,性能力就下来了吗?”

        谢青寄脸黑下来,抓着谢然狠狠一顶,咬着牙道:“动静太大了,你忍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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