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然一个头两个大,正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时候,谢青寄赶来解围:“没得罪人,就是我哥这两天做噩梦心里害怕,才提醒我姐注意点,怕直接跟她说她不当回事。”

        小马干巴巴笑两声,点点头,转身走了。

        与此同时,挂断电话的谢婵抬头一看窗外阴云密布,还刮起一阵邪风,吹得阳台上的衣服像是飞舞的风帆。风一到,雨也跟着来,斜着吹进屋中,谢婵拢好头发,跑去把阳台上晾晒好的衣服收进屋,做到一半的时候客厅门铃突然响起。

        她迟疑着回头看往门的方向,想起两个弟弟的嘱托,没立刻去开门,而是绕到厨房拎了把菜刀。

        谢婵隔着猫眼一看,发现外面站着的居然是半年没见的熟人,正是乔家父女俩。

        他们估计是冒雨而来,小乔刘海都湿了,正紧紧贴着她光洁的额头,老乔则更为狼狈,他双颊凹陷,眼圈青黑,削瘦的脸型被猫眼照得走样,更显几分阴鸷。

        她犹豫着给老乔开门,让父女俩进来。

        这还是打架事件后,老乔与谢婵第一次私下单独见面,成年人的世界总是充满心照不宣又不加预示的疏远,谢婵隐约察觉到老乔对她利用的态度,逐渐不再来往,老乔也没再联系过她。

        “前几天我在街上看见小谢,就一起聊了几句。”

        谢婵嗯了一声,抱着小乔给她梳头发。

        老乔掏出张银行卡推到谢婵面前,谢婵一愣,不明白老乔这是什么意思,又见他立刻紧张地解释:“……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这是谢然从我家门缝下面塞进来的,估计觉得我日子不好过想着帮我一把,但我……实在是不好意思拿,你帮我还给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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