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谢青寄压根不吃这套,看着谢然冷冷道:“现在知道这种感觉不好受了吗?你以前就是这样对我的。哪次不是你武断地就做决定了,有想过让我和你一起解决吗?”

        谢然:“……”

        谢青寄发完牢骚,就把脸转过去,耳尖还有些红。

        谢然一下子就静下来,甚至被谢青寄兔子咬人似的发脾气怼了一下心里还有点舒坦。

        他低声道:“以后不这样了,我还说什么了?”

        谢然低声下气,好像在哄他一样。

        这下谢青寄干脆从耳尖一直红到脖子根,他突然又闻到了谢然身上那股香味,猛地站起走到窗边,用了几分钟才平复心绪,他在这一刻无法去看谢然,只是盯着窗外,带着些难以启齿地羞赧小声道:“……你说你爱我。”

        谢然像被雷劈一样坐着。

        听起来确实很像他喝醉以后会干的事情。

        他的嘴巴想否认,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窗边,等眼睛控制住不去看,心却打鼓一样跳起来,又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了。智商情商,语言能力都在这一刻返璞归真,眼睛嘴巴和大脑,没一处听他的指挥,都在疯狂叫嚣得来不易的隐秘喜悦。

        最后谢然只得懊恼地捂住额头,十分不高明地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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