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上辈子出去避风头的人是谢然,这辈子似乎要轮到老乔。
那边谢青寄给小乔检查完作业,又带着她洗脸刷牙,小乔仰着头问谢青寄她今天可不可睡觉前多完一会儿手机。谢青寄还没说什么,坐在客厅的老乔听到后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狗一样突然跳起来,把手机直接没收,父女俩因为手机又大吵一架。
老乔给急出一脑门子汗,被小乔顶了两句嘴,又开始玻璃心难受起来,往兄弟俩面前一坐,眼镜一摘难受地哭了两下。自从成为大哥的心腹后,老乔就靠铁血手腕在众人面前站稳脚跟,很好的秉承着大哥那套“换电池”的作风,血溅到眼镜片上都不带眨一下眼睛,谢然是亲眼见过老乔暴戾一面的。
结果现在回到家屋门一关,跟女儿拌了两句嘴就开始难受。
更令谢然唏嘘担心的是,老乔先前被小马折腾羞辱,可现在小马走了,老乔却又变成了下一个小马。更阴差阳错的是,他在某种意义上,成为了上辈子的谢然。
老乔哭完,正拿纸擤鼻涕,一抬头,看见兄弟俩坐得这样近,脸色又突然变得怪异。
他一脸别扭地带回眼镜,眼神落在谢然的脖子上,又情不自禁看向谢青寄的嘴,不知脑补到什么画面,神情极其不自然,眼神飘忽着不知该往哪儿落。
谢然一头雾水地看着老乔突然从脖子红到耳后根,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老乔这副八卦神情让他手很痒。
“你为什么用这个表情看我?”谢然浓眉皱着,看上去想要打人。
他还没来得及付出行动,谢青寄却先一步从老乔的神情中悟出些什么,一手把谢然按住,冷静道:“该回家了,他肯定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谢青寄拉着谢然往外走,谢然还在一脸不爽地琢磨老乔的表情。弟弟的手一落在他胳膊上,老乔的反应就更怪异了,像是嗓子眼只有指头粗细的鸡却吞进一颗拳头大的石头,总感觉他下一秒就要伸长脖子激动地拍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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