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谢然可耻地耸了,客气地说算了算了,自己不抽烟,戒了。
他客气,谢青寄也同他客气,好声好气地顺势商量:“是吗?真戒了,正好,那以后就别吸了。”他发现,谢然这人吃软不吃硬,对付他就得这样来。
谢然如临大敌地坐着,这副紧张样子又惹得谢青寄发笑,问谢然什么时候戒的,他怎么不知道。
说这话的时候离得很近,谢然只想举手投降别让谢青寄这样盯着他看他有点吃不消。
然而谢青寄只笑不说话。
片刻后,谢然憋屈地小声嘟囔:“……刚才。”
谢青寄轻轻看了他一眼,把谢然的烟和打火机一收,下车去了,路过家门口的垃圾桶时往里一扔,插着兜进屋睡觉。
谢然一个人坐在车里,好一会儿才下车。
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再不受控制了。
从这天起,二人在家中保持着默契与距离,对那晚发生的事情闭口不提,对彼此的渴望亲近像是不断涨大随时会爆炸的气球。
尤其是多了家人兄弟这层身份,他们既不能表现对彼此表现出回避,也不能表现出爱慕,因为不管是哪一种,都会引起王雪新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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