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噢噢噢噢啊啊!!……”他已然陷入十分难得的持续高潮,热烫的肉壁软滑如脂膏,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中疯狂蠕动吸食着体内的性器,他哭叫着夹紧腿根,不断被送到了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极致巅峰上。
下体的淫水仿佛流不尽,弟弟叉着腿不断的潮吹着,若不是那逼水太过清澈透明,看起来仿佛在失禁。若不是胳膊被哥哥架着,恐怕早就瘫在地方乱喷了。
哥哥也惊呆了,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弟弟陷入这种高潮,痉挛无休止的持续着,这都两分钟了吧,居然还在喷着逼水,而且骚逼比平日夹的等更紧更骚。他搂着弟弟享受着性器在逼里温暖的感觉,疯狂的顶弄着,“这里吗?骚弟弟,是这里爽吗?”
弟弟被日的神魂颠倒,逼穴剧烈的收缩疯狂的吮吸狰狞的肉棒,他下体要疯了,控制不了,逼里的水还在往外喷,实在太爽了,“啊啊啊啊啊—!爽,好爽啊!大鸡巴,干死我吧呜呜呜……老公......呜呜呜.......老公.......老公.......”
哥哥浑身一颤,他第一次从弟弟嘴里听到“老公”。这个词是他们一直刻意避免的词语,因为他们是亲兄弟,却每天脱光光在床上滚来滚去,已经在背德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他们的关系永远会遭到世人辱骂,就连他们自己,也在下意识的鄙视他们的关系,关于一些美好称呼的词汇他们一直说不出口,一直都是哥哥弟弟的叫着。然而可能这个持续高潮刺激到了弟弟,他居然忘记人伦,对着自己的亲哥哥喊了老公。
哥哥一瞬间忘记动作,大脑空白好几秒,等他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在弟弟体内射出来了。
“恩!恩……啊……啊啊啊~”弟弟还在嚎叫着射着逼水,逼穴如同活物,在里面允吸着哥哥的精液。
两人紧紧搂在一起,还是哥哥先回神,他一把将弟弟抱到一边的沙发上,将再次硬起的鸡巴插到弟弟逼里狂干起来。而弟弟也回神,他不满大叫:“喂!这次该我啦,该我操你的逼了啊,怎么赖皮!”
可哥哥满脑子都是弟弟那句老公,他前所未有的渴望占有弟弟,每次凶猛抽插都带出一股股浓稠黏滑的透明骚液,挺翘的臀肉荡起涟漪,在微弱的台灯光线下,曼妙的身子显得淫靡诱人。
弟弟有爽又气,爽的自然是哥哥每次都能干到他的骚点,气的是他也想狠狠的干哥哥啊,按照平日不应该是他来上哥哥吗?今天哥哥是怎么了,那么急切。显然弟弟已经忘记自己高潮时候叫的“老公”了。
弟弟的花阜被玩弄得红肿滚烫,拼命乱扭却怎么都逃不开那骇人的顶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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