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玩得两眼翻白,口水止不住地从唇角流出,嫣红湿润的唇瓣重重地颤着。下体已经软烂的如同泥藻。
源源不断的浪叫脱口而出,随着这些话语的喷出,我似乎也有一种被尿奸淫尿道膀胱的错觉,于是敷衍的浪叫变得真实,也越来越没下限:“日死了日死了,尿道好骚啊啊噢噢噢噢为什么我的尿道也骚了哈~好奇怪我要坏掉了好憋噢噢天啊啊啊~操我操~~继续继续哦哦哦哦!”
“大声点,给老公听到你发骚的叫床声!”
“呜呜老公,鸡巴大老公~大鸡巴老公~相公的鸡巴好棒啊!骚货的尿道被磨得好舒服啊!噢噢……尿膀胱……太棒了……尿到我心里了……啊啊……整个尿道都被喷满~”
被阴茎堵着的尿孔渐渐开始越加软化,我清晰的感到自己浪尿孔吮着对方粗长硬涨的鸡巴头,与马眼互相吮吸起来,仿佛两张嘴在互相接吻,
很快,龚修龟头最前面的一点点被软烂尿道口紧紧吸住,嫩肉鱼嘴似的,轻轻嘬吸着。
龚修脑子如同被烟花炸开,从来没有过的爽意袭击他全身,龟头在我尿口上颤抖,死死的抵在那骚嫩尿口上。
很快,他的尿结束了,想将鸡巴拿开,却发现那不开,低头一看,只见我那小小的尿孔此时仿佛一张小嘴,将那龟头的前面紧紧吸住,居然拔不开了,他见了立刻用龟头绕着圈子,我的整个逼便都跟随着一起活动,两块肉红的性器黏糊在一起,看起来别提有多刺激,。
“老公的鸡巴厉害不?日的尿道爽不?”
还在性欲里的我,立刻扭着屁股骚浪回应,“哈~好棒啊.......老公,帮人家用大JB揉揉人家的骚尿道好不好,里面好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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