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龚修的高潮也终于结束,成结的龟头渐渐恢复正常,但还在插在我体内享受着高潮的余温。
我看向他,颤抖着用手将他散乱的刘海往后捋,露出他饱满额头。
此时已经傍晚,暖暖的红色晚霞照在我们身上。
过了一会儿,他抽搐性器翻身躺在我身边,搂着我闭上眼睛,懒羊羊道:“睡吧”。
我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心闭上眼不知不觉睡着了。
睡梦中,我仿佛见到了哥哥。
哥哥满脸焦急冲我大吼,“莱夕,记住,双性人鱼没有爱情,爱情是雄性控制我们的武器,不要被标记!!”
睡梦中,我仿佛见到了哥哥。
哥哥满脸焦急冲我大吼,“莱夕,记住,双性人鱼没有爱情,爱情是雄性控制我们的武器,不要被标记!!”
我刷的睁开眼睛,但已经完全忘记梦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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