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儿颤的厉害,他四弟的阳物被吞的更深,唐宗绶哑着嗓子叫了一声,不知道是爽还是疼。

        他求援的那只手没有得到回复,只是僵直的打直伸着,像是在维护表明他贞操、非自愿的辩解。

        可唐昭明看着、瞧着他大哥那根肉物没有任何触碰,却不争气的竖直挺着,他四弟一个深顶,他大哥脊背向前弯成一张绷直的弓,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那只求援的僵直的手臂,最后还是落了下来。忠于欲望的下身,违背了这位兄长本该坚定的抗拒姿态。

        稀薄的精水儿挂在翠绿的草尖上,唐昭明好像从那个梦里倏然惊醒了,他向前抬脚,不顾脚下踩住了散落的衣衫。

        他单膝跪在他大哥面前,好让这个昏头胀脑的大哥看清他的脸。

        “大哥?大哥……”他声音极轻,像是哄没断奶的小孩入睡的腔调和语气,“可要随我回去?”

        “唔……回去?”

        唐宗绶脑袋原本靠在他四弟肩上,现下被唐昭明捏着下颌和手臂往前一扯,径直栽倒他三弟的怀里。

        他三弟问他,他勉强分出一点清明,终于又想起这种欢愉是“被迫”的,窝在他三弟怀里闷闷的回答。

        “回……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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