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宗绶是不会口交的。

        这么说,他压根就不会舔男人的鸡巴。对原本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广平侯而言,这种勾栏里滋养出的下贱的技巧,他从来只有享受的份,万般没有他伺候别人的道理。

        可风水轮流转,现在却不行了。

        他有三个弟弟,这代表他的男人为数不少,也意味着他将因此受尽优待,平日里爱他、怜他、恨不得不叫他下地,仿像是由仙露琼浆浇灌的人参果。

        可若弟弟们起了性致,要摸摸他、肏弄他了——譬如现在,他被两个硬烫的鸡巴夹在中间,气势汹汹的蹭着他的奶子、他腹部软乎乎的肉,可他只有一个穴。

        这时候就得想点别的法子。

        那张湿红的嘴只得被封上,由他幺弟的粗硕的秽物撑得嘴角绷圆。

        “呜,唔唔……”

        唐宗绶身下是胡乱团起来的衣衫,勉强将他上身和头部支撑起来。他的眼尾和嘴角都是湿漉漉的一片,嘴角粗暴的被撑开,裹成他四弟粗硕的性器的形状。

        从肩胛往下却全数塌着腰,下塌凹陷出一个软和又令人心痒的弧度,腰身那里又随着挺翘的臀线骤然陡峭起来,更是被一双冷白修长的手掌死死攥着,随着肏穴的动作逼着他往上抬臀迎合落下来的性器。

        “大哥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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