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尧不动声色的站起身,他生的高大冷峻,那双眼睛俯视唐宗绶时,似是藏着寒光四溢的开刃利剑。
“行,海城林家规矩大,今日倒是让我开了眼。”
这话已经非常不客气了,唐宗绶倒是想要梗着脖子有骨气的怼回去,可他被男人那种隐隐泛着凶光的目光吓得禁不住后仰,贴在椅背上。
“今晚汉云酒店七点半,望唐总您能赏光,准时赴宴。”
唐宗绶将准时咬的很重,最后漠然地扫了坐在椅子上噤若寒蝉的林家大少一眼,像是嘲笑他一样的赏给他一个嘴角的轻蔑弧度,收回视线走了。
丁点大的胆子。
“你!”
等到高大的男人两步彻底走出了会议室,凝滞的气氛才堪堪回暖,人家扔下话走了,唐宗绶这才恢复了往日的生龙活虎。
他倒是很想骂一骂这个目中无人的广平企业负责人的,扭头想寻找一些和他一致感到同仇敌忾的助理,然而他没得到什么往日里那些阿谀奉承,转身一瞧,员工们都对此低眉顺眼、看着谨言慎行极了。
这人这么厉害?
说实在的,唐宗绶也就只知道北方唐家近年来出了一个不得了的年轻人物。他父亲林兆行偶尔和他提起来都感叹后来者居上,唐家小子猛地跟头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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