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千俞先是礼貌拒绝了两次,奈何这人实在缠的太紧,他烦不胜烦,一贯的好修养都要装不下了。后来得知确实是小孩中考的需要,这才开口答应下来。

        表面上看事情像是皆大欢喜的定下来了,然而还是出了一个老毛病。

        两人性情不和。

        林佑熙自小惯的臭毛病,性情骄纵,他哥唐宗绶对他唯命是从,他仗着自己脑瓜子好使,半瓶醋乱晃荡,非要跟人家专业的唐千俞一辩高下。

        唐千俞是个画家,但凡搞艺术的人无论面容如何平和,其脊梁里就长着独一份的傲气反骨,哪容一个半吊子对他的热爱指手画脚?他虽然平日里好似一个脾气极好,眉眼温润如玉的人,浅笑着话中带刺也叫人着实不快。

        唐宗绶每到周六下午就开始头疼,从两点半一直补到六点,而唐千俞和林佑熙共处一室的时候,空气里都冒着火星,整个书房仿像是将要引爆的火药桶。

        他才踏进门,楼上的争执声便清晰入耳。

        “我觉得就应该这样你别瞎教我……”

        “你既然这么明白,你哥怎么还来求我呢?”

        “你别提他!”

        唐宗绶额上急得冒汗,两步并三步上了楼,一把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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