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拌出的激荡水声,他的胯骨狠狠撞击在大哥臀上时的肉体拍打声,大哥无意识的低吟声同他自己情到深处时的粗喘,汇成一派情欲的狂欢。

        唐昭明只消低下头,便看见他大哥赤条条的脊背和圆臀,深色的阳物裹在两团腿间嫩肉里猛捣。他力道太大了,顶的唐宗绶扶住桶沿的指节都用力到泛白。

        他大哥是烧的昏了头的病人,是没有力气的弱势方。可他不一样。

        他是自诩端正清雅的伪君子,是监守自盗的假道学,今日走到这样一步,说到底是他自己犯了贪嗔痴怨的罪孽,万万怪罪不到他大哥身上。

        唐昭明随后松开手,整个人附身贴到唐宗绶的身上,半是愧疚半是缱绻的吻他脊梁凹陷下的浅沟。

        他挺腰速度愈来愈快,大手又从后方穿过摸住一只小小的乳珠揉弄,鸡巴将他大哥大腿嫩肉磨的红瘀破皮,最后猛地一僵,伴随他大哥一声惊呼,才压抱着他,堪堪射出浓浓的精水来。

        男人射精后,对枕边人的留恋促使他抱着已经累的昏昏睡去的兄长温存一阵,才抬腿迈出了凉透浑浊的水。

        唐昭明先把大哥裹着长巾擦干掉落的水珠,又吩咐门外候着的丫鬟新送了一次热水,嘱咐找来大夫看病。

        他大哥昨晚本就五更才回房,刚刚又被他折腾了一番,这下完全睡死过去,任由他三弟摆弄,用热水细细清洗擦拭了一遍,才盖上干净被褥。

        大夫过来看了看留下药方就走了,说是不打紧的热病,不过是注意少在冷水里沐浴时间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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