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纵使不对在先,但二哥你比我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你能堵住丫鬟的嘴,但骗不了我。”
唐初尧原本仰着的身子终于舍得脱离靠背,他手肘撑在膝盖上,上身微倾,眯着眼睛唇齿间品了数遍“出格”这个暧昧不清、不好界定的词。
他先是搓了搓掌心,接着好似无地自容般捂住了脸,这是标准的用来表达忏悔的姿势,随后语调低沉的开口。
“昭明,我当时喝醉了。大哥躺在顾氏房里,你知道我发现我身下是大哥的时候……”
他这里顿了顿,像是难以启齿那场酣畅淋漓,宛如兽化般单方面攫取猎物、压榨出充盈汁水的疯狂交媾。
随后却突然手掌下移,单单露出一双目光如炬的眼睛,坦荡恣睢的同唐昭明对视,像是要把两人共谋的龌龊心思都拆穿暴露在日光下灼烧。
尽管唐昭明看不清他的全脸,不知他脸上是何种神态,可绝不是什么懊悔羞愧。
唐初尧盯着他的三弟,一字一句的吐露,确保每个字都说的字正腔圆、清楚明白。
“……我还是选择接着肏他。”
唐昭明没有出声。
二哥向来强硬,他却不想会霸道成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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