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现下早已上了一条船。
唐初尧在那天晚上便毫不犹豫地抬脚跻身于黑暗里,唐昭明蠢蠢欲动却已经不能抽身,连同大哥一块搅进来,在这片浑水里被迫沉沦。
唐昭明现在迫切所求已然不是退路,他没有退路可走,他要的是一个行动前的号令。
一个率先吹响撕破那些禁锢住他的伦理道德的号角,一个先行半步越过雷池的身先士卒者。这个号角和人不必要多嘹亮正派,因为他们打的旗子便是不可告人的龌蹉心思,然而却一定要果决利落,板上钉钉。
已经走到门口的唐初尧脚步一顿,没有转身,只赏给一个俊美的侧脸,男人目光灼灼,连微扬起的唇角都满溢着势在必得。
在这场草率的对峙结束的同时,唐昭明接收到了这个号令。
“那便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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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由于病气和药效,唐宗绶一口气舒畅的睡到了第二天大早,起来的时候只觉得骨头缝都隐隐松软,后穴大抵也是也被细致抹了药,养了一天便大好了。
唐宗绶起身,外面候着的丫鬟便走进来伺候他洗漱穿衣。
唐宗绶举平手臂,候着身前的丫鬟给他套上外衣,不经意间瞥见她的脸,这才看到是昨天告密那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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