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千俞刻意压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别出声。”
青年清爽的气息无意识地吹在唐宗绶的耳垂处,刻意压低后格外低沉磁性的声音传入耳膜,震的唐宗绶全身发麻,极为敏感的向前瑟缩了一下。
唐千俞见状,以为他心里到底不喜他这个四弟,当下也不再多言。
只是竭力抱着手臂向后靠,意图在窄小的柜子里拉大互相生厌的两人的距离。却又碍于极为有限的空间,两人腿叠着腿,前胯后臀仅隔着几层布料,错开一点间隙都不易至极。
就在这个功夫里,秦岑和乐颐已经推门走进来了。
男人和女人亲密的调笑起来,衣衫被悉悉索索褪下,女子娇吟着被男人一把抱起,迫切的走向床榻。
兄弟二人蜷缩在距那方床榻仅有短短五步的窄柜里,两人连呼吸都要小心抑制,只能身体僵硬的听着屋内不堪入耳的种种淫言浪语。
“啊!…大人好深啊……”女人动情的淫叫和男人的粗喘混合成一场香艳的活春宫,可惜唯二的两个观众既不能发声,也不得探出头看,听得不痛快极了。
柜里委实狭小的紧,唐宗绶这样蜷着手脚,不一会便腿麻腰酸,他下意识要向后伸展,后背却猝不及防地贴合上一具热烫的年轻身体。
这么一动弹,青年胯间精神挺立的性器也气势汹汹的抵上他的臀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