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过二哥了,为什么不试试我的?”

        他气息不稳,嘴唇贴着他耳廓,一边轻声喊他,一边意乱神迷的含住那个小小的耳垂,舌尖色情的逗玩舔舐,只觉得他大哥真是生的哪儿哪儿都契合他心意,连耳垂都诱人的紧。

        心下还抱怨自己这二十一年真是全都白活,倘若抢先发现这个大哥浑身遮不住的骚浪,早早哄骗他上床,也由不得二哥捷足先登尝尽这个身子的绝妙滋味。

        只要能让他现下摸这酥软的奶子、过会儿再让他好好肏一肏他的穴,莫说是什么贺文,他命都可以直接送他。

        唐千俞言语里夹杂的威胁和恶意让唐宗绶如坠谷底,他身子止不住发颤,无力又可怜的一遍又一遍徒劳扯下唐千俞揉在他奶肉和臀尖儿上的手,抖着嘴唇却不敢回头。

        四弟、四弟又是如何知道的?

        唐宗绶僵着身子躲不了,他的四弟情欲烧灼下没法得到满足,急躁的开始咬住他脖颈那一小块嫩肉在唇齿间厮磨,唇瓣没什么章法的啄吻他。

        唐宗绶躲也躲不过,他此刻心乱如麻,手脚也冰凉,他动了想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想法,妄图哀求他此刻欲火焚身的四弟莫要来肏他。

        “四弟你既然就憎恶我,为何还要唔……”

        身后青年显然不爱听这话,伸手便捂住了他的嘴。

        听听,他之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个大哥如此巧言善辩?明明起了心思、说不准是发了浪借着“帮”的名义晃着屁股要来勾引肏他,他被迷的上了钩,他大哥又要恳恳切切的劝他回头是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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