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湿意渐重,唐千俞没料想到他的好大哥居然单是接了一个吻便湿了身子,心下更是痒的厉害,他春药可还没解呢,粗长的性器半天没得到抚慰,方才能按捺情欲、安顿他大哥便已经出乎自己意料了。

        唐宗绶只得翘起臀忍受后穴时不时的酥麻感,等待他可信的四弟听话的撤出他的穴。

        直到指尖按压上一处穴里细肉,怀里的人突然全身一顿,接着没有任何预兆的便往前欲图避开那种过电般的猛烈快感,然而柜子到底空间逼仄,他就算是连滚带爬的贴上另一侧柜壁,他四弟不过勾勾穴里的指尖,他便又无力的软倒在他怀里。

        唐千俞当即知道自己找准了位置,利落的抽出了手指。

        他不再拿温柔掩饰自己此刻的意图。

        青年下身早已忍到了极致,时下性器已经胀到发疼,他从后揽住一截腰肢,一手握住自己筋络盘虬的性器。

        阳物硬挺挺的戳到股间,穴口已经被手指插出一个小口,此刻羞答答的滴着粘腻的淫水汁液。

        他性器饱满的前端猥亵一般磨蹭穴口一圈褶皱,那个入口又湿又热,此刻已经极为上道的一嘬一嘬咬他的龟头。

        唐千俞看的眼热,攥着他柔韧的腰,在他大哥的惊呼声中一鼓作气地闯了进去。

        粗热的性器终于肏进了这口湿穴,就算只有一大半被蚀骨销魂的穴肉推挤吮舔,剩下一截因为过于紧致而没能塞进去,然而里头水儿又热又多,爽的唐千俞眯着眼几乎就想泡在里面不动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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