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现在,他无声地应允他大哥的依赖,甚至主动出手揽住腰,让人尽情地靠在他身上缓过劲。

        “疼得厉害?”

        见人实在难受的窝在他怀里直哼哼,便让他大哥上半身靠在供桌上,唐昭明自行蹲下身,为他一寸一寸地揉开涨麻不已的肌肉,骨节分明的手力道柔和而轻缓,从小腿肚一路细揉慢按到绷紧的大腿。

        他大哥疼也哼哼,舒服了也哼哼,宛如是还没断奶的孩童一样坦率而不加掩饰地诉说自己的感受。

        唐昭明半阖上眼,到底是觉得在神佛注视下心怀欲念,有些过于不敬和孟浪了。

        他们这里自成一脉温情,可立在门外,听到撞钟声赶来的青年却攥紧了手中的竹筒,里面满盛的清水震荡着险些溢出,最终被泄愤般的全数倾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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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鹭寺的厢房备的不多,仅仅有一间可供两人住的宽敞大房,其余都是一人单间。

        按情理尊长而言,老祖宗自然应该睡大房,往年郡主没来时也是如此。然而今年却大不同了,她极力撺掇安置唐宗绶与郡主住进去,自个儿倒是喜滋滋的往单间里走。

        唐宗绶打五观堂用过斋饭回厢房,郡主已经先行歇在榻上了,她应当是才喝了药,身旁的丫鬟还没撤下药碗,屋里弥漫着一股苦涩的沉香。听见他进来请安行礼,就让丫鬟们都下去,擒着浅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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