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

        唐宗绶半阖着眼,满面泛着情动到极致时的潮红。他浑身筋骨都仿似散了架,又像是从头到尾的被拆开重塑了一遍,身后人只消一个顶弄,他便趴在了书案上。

        他体贴的三弟两只手臂撑在他身侧,见他软塌塌的趴下去,独有圆臀俏生生的抬着。

        中间一根深色的孽根宛如利器般捅在臀心,迷的他神魂颠倒,腰胯挺动的愈狠,啪啪的打在臀峰上,恨不得将人死死钉在自己身下,肏成求欢的雌兽。

        唐昭明清雅的眉间涌动沉眷的情欲,把那副高山流水般出尘作态全数摧毁了,只剩下极端情热在焚烧。

        他此时衣冠整洁,衣襟只被他大哥蹭的凌乱了些,只是衣袍下一根粗长的性器伸出来,从蟒头到粗硕的根部都深埋在他长兄的身体里,彻底打破了那副青竹君子的表皮。

        顶弄的力道大的出奇,把他大哥一次一次顶出原位,肏的他大哥难受的蜷着脚趾呜咽的要逃,又拽住腿、攥着腰拖回来发狠的插那口湿乎乎的小洞。

        甚至在目不转睛的盯了他大哥贴在书案上迷茫潮红的脸后,俯下身亲吻坠着泪珠的眼尾,仿佛是纯粹的怜爱、却又不免由于彼此下身相连而裹挟了狎昵轻佻。

        “唔啊……昭明、昭明你太深了呜…”

        “……嗯?不舒服吗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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