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身靛色长袍色浅,沾水后极明显。而腿心湿了一片,勉强可以借口打翻了桌上的水,可再在这里坐着,后穴里的淫水痛痛快快流下,怕是待会儿臀心也将要淫靡的打湿一块布料。

        他这时候明晰了自己无法承受的勾引弟弟的恶果,深知这背伦丑事万万见不得人,然而他四弟只是笑意盈盈的望着他,没有半点要出手帮忙的意思。

        唐千俞不着痕迹的盯着他兄长惶恐不安的面容,眼尾坠着的泪珠还没有消下去,几乎可以算得上愉悦的欣赏。

        对,怎么能只准他这个幺弟日夜心神不安,一遇上长兄便窘态毕露、方寸大乱,而这个引诱他的大哥的却置身事外呢?

        佛家讲因果,一报还一报,长兄将他拉进了这般肉欲窠臼,也妄图改日潇洒抽身而去。

        方才指奸他大哥,于某个心神震荡的瞬间,唐千俞臆想道,反正他不争气的阳物也被那个软乎乎的穴勾的硬起来了,不如当众扒下的裤子,痛痛快快的挺进去,肏的他流一屁股水,将候府骇人听闻的乱伦丑闻以最石破天惊的方式撕扯下那层遮羞布来。

        他大哥恐怕会因为惊慌与羞耻而吓得像珠串似的落泪,收紧穴嘬他的鸡巴,但这只会让他离经叛道的四弟更爽。

        他们两人会因此被驱赶出这个候府,什么美名、爵位都化作青烟消散化为乌有,唐家族谱上将一笔勾销他们的名字,但这都没关系。

        他会像他三哥一样,将这个娇大哥照顾的极好,让他继续维持这样纸醉金迷的生活,将他关在屋里,让他大哥日夜敞着衣襟露着奶子和那个被他肏干的艳红的穴来安抚他。

        可这最终都不过是臆想,他们的母亲尚还端坐在高堂之上,倘若被这事骇到,母亲气短旧疾发作,他们几个背负着罪孽愧疚了结残生,死后也没有颜面再见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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