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委实太舒服了,舒服到他甚至忘了这是在饭桌上了。唐宗绶委屈的想,这都是要怪罪四弟的。
由这位兄长看来,全是他四弟非要这样摸他玩他插他,后来被玩的自行发浪的事好似是压根不存在似的。
四弟撩开他的衣袍,大手绕到后面轻车熟路的团住他挺翘的臀尖儿揉玩,随后竟然拨开亵裤,指尖顺着赤裸的股缝酥酥麻麻的往他穴里钻。
唐宗绶胆子丁点儿,这么多人面前哪里肯就范,摇着臀挣扎要甩开他的手。但唐千俞打定主意要给他一个教训,哪容这个蠢大哥置喙?
唐千俞聪慧极了,他一向擅长“怀柔”战术,从臀后又迂回到了前面。
每次性事开端,唐宗绶总是贞洁又无辜的一位兄长,虽然说不上多烈性,但好歹当他四弟把手伸进他腿心的时候,他吓得并腿夹住了那只手,用眼神哀求他不要继续下去。
可青年眼眸幽深,只意味不明的瞥了他一眼,置若罔闻的拿指尖揉他大腿根的软肉,又捏又掐,这位兄长容忍不了半点疼痛,不自觉松开一些,那只狡猾的手便顺理成章的握了上来。
后来被摸得太舒服了,他就淫荡的仿似勾栏里的妓,岔着腿让他四弟伸进手玩他的鸡巴、揉他的囊袋。
至于那只妙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到他后面去了,唐宗绶不好说是不知道还是没察觉,亦或是说他其实什么都明白,只是悄悄纵容了后续的求欢。
就像到底是药效太强,压根没除干净还是他自己穴心儿凭自犯了痒、方才没被三弟捅爽利,这类问题,他自个儿也支支吾吾的讲的不甚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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