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尧所有耐心正式告罄,他懒得再跟这个草包作无意义的周旋了。唐宗绶往常花边新闻也不少,隔三差五被抓拍到和不同女人出入宾馆也不是新鲜事。可今日唐初尧投其所好准备的女人他却还看不上,就差摆明了说他唐宗绶就是看不上唐家的东西。

        唐初尧步步紧逼,目光沉沉,忽的扯开一个哂笑,自从退役后刻意压制的莽气不加掩饰的全然暴露出来。

        “该不会是阳痿吧?”

        男人恶意直白的讽刺让唐宗绶无措的睁大了眼。他虽然是抱养,也是蜜罐子里长大的大少爷,平日里那些花天酒地的人都奉承他,哪有这种当着面就差指着他鼻子骂他的。

        “你胡说什么呢,我啊!”

        唐宗绶于是很不熟练的开口要反驳他,然而男人此刻不想同他废话了,唐初尧迅疾出手,摁着他脖颈压倒在床上。

        “不是?那我看看。”

        唐宗绶本能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威胁,就像是草食动物天生的畏惧感,故技重施要往前爬避开身后的男人。

        “啊!”

        唐初尧倒是饶有兴致的看他极为努力的往前爬,可惜太慢了,他看的没劲儿,一只手握住他的脚踝,硬生生将他整个人又拖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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