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尧舒服的几乎不想拔出来,鸡巴眷恋的摩挲享受着穴径的每片嫩肉,大掌抓住晃荡的乳儿色情捋弄,他肏的太适意,有些后悔自己才来海城,早八九年不好吗?
他一成年就能把当时不过二十岁的软乎乎的林家大少摁在身底下开苞,每天晚上把鸡巴泡在他小逼里睡觉,按照他的精力,估计这个草包不出几个月就得被他射大肚子,怀上他的种。
但想想又觉得不虞,这么二十多年,不知道这个草包有没有专心把自己的穴藏好等他来肏,虽然的确是被他亲自开的苞,这做不了假,但万一,万一有人玩过呢?
万一也有人剥开他的小逼,舔他细小的孔洞,狠狠灌精——
鸡巴忽的截停在紧窄的穴肉里,林家大少爷本被肏的脸颊绯红,嘴里溢出细小的呻吟,可那根玩意突然间不动了,他轻轻哼了一声,张着腿双眼茫然的望他。
唐初尧的怒火同欲火一样高涨,以往两个人还是商业往来的关系,甚至他还看不上这个废物,总归要顾及体面;现下把人肏的腿都软了,彼此卸了伪装、赤裸相待,反倒是完全沉了脸。
健壮的男人双目凌厉,看着身下草包迷茫的神色,倏忽间俯身整个压在他身上。
他掐着草包濡湿的奶尖,“以后奶子给谁舔?”
“给、给你舔……”
“那下面的小逼给谁肏?”他穷追不舍,狠压着颤颤的双腿往腿心猛捣,溅出淋漓的汁水,逼着他开口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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