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受到脖子上的桎梏减弱后,洛雪尽一脚蹬踹在凶手的肚子上,同时借力灵活地一扭腰,成功地从凶手的身下逃了出去,抓住了掉在浴室地板上的针筒。
但他还没起身,后脑勺的头发就被抓住,被一股大力扯起撞上瓷砖。
一瞬间,额头出血,他出现了剧烈的晕眩耳鸣症状,毫无还手之力。
一下,两下……他的头不断地被砸向墙壁。
他这具虚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几次重击,再如此被动只有死路一条,他咬破了舌头,从这丁点的疼痛中勉强寻回意识,忍着头皮被撕扯的痛苦,反手将针筒扎进凶手破裂的袖子下的皮肤,快速注入药剂。
凶手嘶吼一声,把他甩开了。
药剂的作用很快,从内而外地显示出效果,毛细血管破裂,皮肤像是被拔毛的动物发红,愈合到一半的刀伤也汩汩流血,凶手在地上翻滚痛叫。
洛雪尽不敢有一丁点松懈,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扯下浴帘套在凶手头上,在凶手站起来想要挣扎时,顺着力道转身将他往里一推。
“哗啦!”
浴缸里盛满的液体溅起,一接触到外物就发出头皮发麻的滋啦声,霎时消融了凶手的衣服,腐蚀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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