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文雅把洗好的衣服掠在院子的竹架上,刚拿起水盘,便听见几声轻轻的敲门声,心想应该是林丽过来找自己耍了。

        可当她打开院门,看见的是一名头上戴着巾,蒙着面看不清相貌的女人,但通过女人露出来的那双眼镜,赖文雅却觉得有几分熟悉感。

        “请问,你找谁?”

        女人看见开门的她,先是愣了愣神,目光上下打量了她好一番,半晌抬手将裹住面容的布巾拿下。

        当赖文雅看清女人面容时,手上一松,没有水的木盘子随之脱落,差点砸到了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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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神色自若地在客厅里打量了好一番,看见结婚前自己要求买的缝纫机上还有没做好的衣裙,嘴角泛起几抹讥讽的意味。

        赖文雅整个人怔愣地站在餐桌旁,脸色有些惨白,心情坠坠不安,面前这个女人与自己几乎长的一模一样,只不过女人面容憔悴,脸颊凹陷,仿佛能让她看见自己三十岁时候的样子。

        女人忽一转身,看着她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嘲讽“给你白住了这么久,不会真的以为,这里是你的家吧。”

        女人说着,自然地坐在了一旁的靠背椅上“我记得,那天在路边发现你时候,身上穿着的裤子都是破了好几个口子的,我想,你应该是从别的地方逃过来的难民吧,正好当时我有难处,就顺手帮了你一把,现在我回来了,你呢,就回到你该回的地方吧。”

        赖文雅无语极的想送她几个白眼,什么破了好几个口子的裤子,那明明是她花了几百块大洋买的最新款破洞牛仔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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