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疼……老公……”

        男人的阴茎越进越深,赖文雅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他不似以往那般,虽然粗暴但会给足她前戏,让她的骚穴得到足够的滋润,可今天的他粗暴中带着股瘆人的戾气,根本不管她的挣扎。

        背靠在洗澡间冰冷墙面上的赖文雅,想推开男人的胸膛,男人力道之大,她又半点无法撼动。

        “不干疼你这个骚逼,能记住今天犯的错吗?”男人撰紧手上提起的那根白嫩大腿,胯间的火热巨棒如打桩一样,每一下都像是要捅破女人的子宫骚穴。

        “嗯啊……啊……呜呜呜……”

        女人的欲念早已被体内捣弄的大鸡巴给唤醒,男人每一下的深挺都大大地刺激她的快感,如电流般酥麻麻的直窜大脑。

        独立支撑的另一条腿早就酥软得不能自已,双手紧紧的攀在男人的肩膀上,被捅开的穴洞在每一次肉棒深入时,都迫不及待的紧绞,恨不能把他给咬断在小逼里。

        不过,女人天生的性子使然,就想作一下。

        “啊……呜呜……霍元、元礼,你欺负我……嗯啊……呜呜呜……”

        “还敢不敢说离婚,嗯?骚逼这么骚,除了老子的鸡巴,谁能满足你。”

        男人的声音强硬,随着声音,每一下的深入更甚,顶撞得女人即痛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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