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啊……”
在洗澡间回屋的短短几步路,赖文雅就像死了好几回,要不是有男人抱着她的屁股,估计早就瘫倒在了地上。
―――――――――――――――――――――――――――――――――――――――――――――――――――――――――――――――――――――――――
不大的卧室,一盏暗黄的灯泡光线,影影绰绰的铺散在旖旎绞织相坐的两人身上。
女人身子被顶的忽上忽下的,动作很慢,使她能够在欲念快感之下,双手棒住男人刚毅的脸庞,迷眸蓄满了情意,仿佛要把男人的样子深深的刻进骨子里。
“嗯……嗯嗯……”
体内深深挺入的大肉棒犹如电棍,每一下的穿刺都能电得她浑身酥麻不堪,又酸又酥又麻又痛的骚穴却不舍得它每一次的挺出。
男人脸上没有往常那般严肃冰冷,如刀刻般的俊容悄无声息地爬上些许柔情,明亮的黑眸散发丝丝暖流,一瞬不瞬的看着面前脸色艳媚的女人,嘴角难得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弧。
赖文雅也浅浅地泛起一笑,低头亲了亲他张扬性感的喉结,这是她男人最性感的部位,早在第一个晚上,她就被他凸挺的候结给深深吸引住了,每一下的滚动都散发独属他的野性荷尔蒙。
男人被她这一动作给弄得双眼布满了腥红,要不是刚才她已经泄了好几回了,深怕再用力骚逼真的被自己操坏,到时候苦的可是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