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血亲产生男nV间的情感本来就不为世界所容纳,不为天理所容忍,所以她活该承受这些。
是活该吧,她心想。
她装好药瓶,慢慢向宿舍楼的方向走去,道路两边种满了桂花树,路灯将她纤细的身影拉的好长,看上去孤单极了。
孤单?
荆以行回想起宁寒纾的背影时忽然想到这个词,公寓里空旷的就只有他一个人,他躺在皮质的沙发上双手枕在头下,修长的手指不自觉触m0上她那天曾搭过的地方。
此刻他有一个很直观的感受,这座房子再多个人住进来会很不错。
从父母亲意外离去起,他就经常X一个人住,他已经习惯了这样,也不知道什么是孤独。
有些人是天生的独狼,荆以行就是典型代表,可狼也是会有羁绊。
但对于独行的狼来说一旦有了羁绊,原本就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忽然间,他突然很想知道,此时此刻的宁寒纾在做什么?
想到就会行动,荆以行先是发了条信息过去,没有回应,紧接着第二条,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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