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蚯引当鱼饵,一下去就黑漂,就是钓不起鱼来。”

        “把鱼饵换成糠饼呢?跟丢在水缸里似的,半天都不动一下。”

        干笑了两声,陈中华解释道。

        或许担心自家儿子笑话自己,把渔具在杂货店内放好之后,他补充道:“这个季节,正适合钓鳊鱼。”

        “我认识的好几个家伙,在元江里夜钓,一晚上下来,运气好的话,能钓个十几二十斤。”

        “你妈看的紧,不让我晚上下河,这白天钓鱼,收获肯定差点。”

        “不过你老爹我,也就运气差点,技术还是有的,就前些天,我还钓上来一条七八斤重的大草鱼……”

        看样子,自家这老爹,闲下来之后,这钓鱼已经真的有瘾。

        要没人阻止的话,他这钓鱼的事儿,一说起来,就是绵绵不绝,能说上好半天。

        “瞧把你能的,每天一清早就跑去元江边上,钓了这么久的鱼,就钓了那一条大的,还好意思在儿子面前吹嘘?”

        “去,别在这里碍眼,赶紧去车站一趟,把四妹夫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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