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又如何?值了。
既然连生死都已经置之度外,那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呵呵……”别有深意,轻笑了几声,陈海并未对彪哥的话做出回应,而是整了整身上的衣裳,站起了身来。
“怎么和我老板说话的?不怕死是吧?行,老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边的白晓航,骂骂咧咧之中,他几步走到彪哥身前,提起手中钢管,噼头盖脑,砸了下去。
当然,因为考虑要留活口,他手中钢管落下的地方,基本都在彪哥手脚所在的位置。
“落在你们手中,老子认栽。”
“脑袋掉了,也就是碗口大的疤,你们能拿我怎样?无非就是一死而已!”
“来,朝我头上砸!钢管落在我手脚上面,不疼不痒的,爷不尽兴啊!”
面对白晓航砸落下来的钢管,刚开始,彪哥还在地上打两个滚,稍微避一下。
到了后面,他已经不闪不避,任凭白晓航的钢管,落在他的手脚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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