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黑当时就正好在场,将那闲汉吊在树上,往死里揍的众人之中,他也是其中之一。
将别人逮住,他揍人揍的爽,可要有个万一,这种事情出现在他自己身上的话,那他的结局,估计就有些凄惨了!
陈老黑和严三炮,都是大老爷们一個,随身带着家伙,他们也是为了预防意外情况发生。
陈海家的老宅子,自然不会有什么钢筋水泥。
木板做成的那种墙壁,两块木板的交接之处,肯定不会密不透风,有不少位置,都能看到一些明显的缝隙。
小心翼翼,摸到大门附近。
严三炮与陈老黑两人,互相看了看,他们各自找了条门缝,往屋内窥视了过去。
略显凌乱的堂屋之中,陈海盘膝而坐。
一个仅仅四分之一个巴掌大小,好似小香囊的物事,在他手中翻来覆去。
因为早已经停缴电费,老宅子内的电灯,早就成了摆设。
至于点根蜡烛什么的,陈海根本就不需要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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