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不顺,大好的元旦在医院孤单度过。先前生病那回陈伯宗委托过的专家居然还记得她,要给她开单人病房,方旖旎忙拒绝了。
好在谈绪知道后就从西京赶来,眉眼含着浓浓的倦怠,但在见到她的第一眼便化成了万般的怜惜。
方旖旎酸着鼻张开手要抱,谈绪把她温柔地抱起来放腿上轻轻地哄、慢慢地摇。
摇着摇着方旖旎就哭了:“我寄给你的平安符呢。”
“带着呢。”谈绪从兜里m0出来塞进她的手里。
温热的,方旖旎亲了一下又还给他:“我想洗澡。”
“好。”
谈绪抱着她去浴室,方旖旎抱膝坐在水里,热气弥漫身T。谈绪在后面给她擦背,方旖旎突然睁眼道:“谈绪,你用点劲试试。”
“嗯,这样行吗?”谈绪加了点手劲,柔软的毛巾即使用力也还是细腻光滑,更何况抹了沐浴露。
方旖旎伸长手从置物架上拿过一把鬃毛刷递给他:“用这个试试。”
谈绪问:“怎么了?背上很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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