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龙汣几年孜孜不倦的耕耘,即便是沈风遥天生名器的娇小粉嫩的肉鲍,如今也逃不过一个熟夫应有的变化。

        龙汣俯身到他腿间,指尖熟练地扒开艳色的外阴,让那颗早已情动勃起的阴蒂露出头来。

        由于刚刚在厨房和浴室已经经历过两场奋战,加上有孕在身,他的穴还保持着松软黏糊的状态,不仅一扒拉就开出个绵软的肉洞,并且很快就开始大量分泌腥甜的蜜液。

        沈风遥上下两张嘴都是一样诚实,他对她的渴求从来都毫不收敛,每个部位都在传达着想要交配的信息。

        “啊、呜啊、咿——!阿九、啊、老公、老公好厉害呜……好会舔……呜啊、嗯哦、舔、舔得好深呜……好舒服……碰到子宫了……呜啊、啊哈!”

        “那里、那里再用力舔舔……啊噫!!好舒服、爽死了呜……”

        舌头不比性器粗长滚烫,但胜在灵活柔软,可以随意在穴里挑逗受方的敏感点。

        沈风遥爱极了龙汣的舌头,龙的舌头比人类粗长得多,而且龙汣可以随意控制长度和大小,最粗的时候甚至比不少普通男人的鸡巴还要壮硕,长度更是直达子宫。

        被活物舔舐操弄最敏感的器官,无论多少次身体都仍然会陷入因本能恐惧而引发的激烈反应,这阵反应非但不会减少他的快感,只会使他的肉体愈发情动沉沦。

        加上孕夫的身体格外敏感多情,这样的刺激根本抵抗不了多久,龙汣才压着他的腿舔了一会儿,还没来得及把子宫舔开,男人就哭喘着痉挛起大腿抽抽着潮吹了。

        龙汣把他高潮喷出的淫液一半送进穴里,一半吞下,剩下一口等起身去亲他的时候恶趣味地喂给他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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