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进来了,明明是在怀孕中最脆弱的时候,子宫却还是被毫不留情地打开了。

        男人失神地看着天花板,随着本能喘息尖叫,已经被快感占据的大脑却还挤着一点空隙胡思乱想。

        好爽,好爽,太爽了,不管做多少次都还是这么爽,阿九的鸡巴简直就是毒药,怎么能让他这么上头,他的逼已经完全是龙根的奴隶,没有鸡巴他一定会死的。

        “骚逼都快被我操烂了,你就是记吃不记打,你知道自己的小逼被操成什么样吗?知道自己有点骚多淫荡吗?本来就肥,现在都已经是一团烂肉了!”

        “怀孕之后你的逼就没见它休息安分过,你这淫荡的人类!”

        面对伴侣毫不留情的挖苦,邢樾却只觉得刺激和兴奋,他的肌肉绷紧,绵软的长腿抖得更厉害,淫水流得更欢。

        “呜……我知道……啊哈!我知道呜……但我忍不住……一看到阿九就想张开腿,就想被阿九的大鸡巴操逼呜啊…!”

        “太舒服了、呜啊!对不起啊啊哈!我太骚了,我的逼太淫荡,但我、呜!那里好爽呜!龟头碰到蛋了呜!”

        “大鸡巴、呜啊、嗬嗯——太爽了、大鸡巴太舒服了呜——操死我,阿九再用力操我呜——”

        一开始还能说出几句有条理的话,可当子宫口被坚硬的龟头集中攻击,他就迅速失去语言组织能力,沉沦进性爱的漩涡中不可自拔,只会凭本能叫床粗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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