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就从浓郁的酒气中闻到了熟悉的骚甜味,并且越来越浓,逐渐在她鼻间占据了上风。
很显然,这匹桀骜不羁的野马开始发情了,龙汣不用看就知道这人已经开始发大水了:。
“呜……嗬……嗯……想要……呜……屁眼好痒……骚逼也好痒……想要鸡巴呜……”
确定女人再没有离开的意图后,他便放下另一只手去解皮带,但他手脚发软,眼睛发昏,愣是半天都没解开。
于是泪汪汪地看向情人,妖艳的野猫罕见的露出了堪称可爱的表情。
“帮……帮帮我呜……”
龙汣一脸‘服了你了’的表情,三两下把那个结实的扣子打开,将那条已经皱皱巴巴散发着酒精和他骚水味道的裤子从他腿上扒下来扔到一边。
没了禁锢,他当场放得更开了,大咧咧地敞开两条长腿,当着她面把湿淋淋的肉逼扒开,露出收缩不止的阴道口。
在成为了龙汣的情人后,这曾经沉寂如死水的器官已经彻底取代了前方那根雄壮器官的作用,成为了这个曾经的天菜公子哥的性器。
褚渊自己都快忘记做攻的感觉了,他的身体如今再想回味起性爱的滋味,就只剩下被填满和贯穿的记忆,他能感受到的只有被鸡巴来回进入摩擦的酥麻和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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