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论他身为人夫在外胡来是于她不义,仅是不忠不孝两条,他便几乎是被钉在耻辱柱上,若是徐笙真要追究,哪怕她要徐明曦将他除名族谱也无可厚非。
她当然不会这么做,因为有一说一,徐笙其实还很欣赏徐子瑜的勇气,甚至到了敬佩的程度,他敢跟这个牢笼抗争,实在精神可嘉。
但话还是那句话,理解跟接受是两回事,更别说他这回无论哪一处都不占理,她没有做圣母的义务。
想来他也很清楚自己的行为有多愚蠢,从见到徐笙那一刻起到散席,徐子瑜的脸色都难看得要命,十分生动的诠释了面如死灰,加上青州的日子也不好过,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下巴尖得吓人,他从头到尾也不敢跟她多对视一眼,丝毫不见往日的端庄从容。
“我去散步消消食,你们聊。”
有她在他们几个男人说话放不开,于是吃完饭后徐笙便很自觉地主动离开,徐子容拉了拉她试图挽留,她捏着他手笑了笑,还是走了出去。
说实在的,她并不是很想跟徐子瑜再呆在一个地方,起码现在还不想。
但是徐笙没想到他竟然敢追出来。
“妻主…”
他看起来软弱极了,踌躇不安的站在她跟前,低着高傲的头颅紧张地攥着衣袖,声音细若蚊蚋地挤出两个字来。
徐笙嘴角一抽,被他喊得头皮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