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宁哥让将军伺候的爽快了,这会儿合该投桃报李,将军这根刚刚被折腾坏了,便有劳哥哥以口舌稍作抚慰吧。”

        她笑眯眯的说着骇人的话,将两人惊得神色大变,回过神来的美郎君窘迫的红透了脸,拉着她的衣袖连连摇头。

        但徐笙是谁?在床上一时兴起也是天大的事儿,这会儿自然也要自动歪曲他的意思。

        “嗯?将军是觉着不够?真是贪心的小郎君,既然如此,两张嘴也不好厚此薄彼,哥哥便将穴里的精水分将军一些解解渴罢。”

        “什…?!我不是…!”

        一根筋的直男将军光是听见这话就感觉颅内充血要原地升天了,刚要开口辩解推脱却被不知何时已经动身凑过来的好友捂住了嘴。

        也不知是不是方才弄过他的那只。

        意识到自己第一反应竟是这等污秽的美郎君耻得都发起颤来,眼神飘忽着不敢再看挚友的脸。

        徐子宁捂着这人还要作死的嘴,心里实则也是羞耻万分,但为了不要在听到更羞耻的要求,他身体就已经快意识一步地这么做了。

        他比谁都清楚自家妻主和好友的性子,只要陆清河再多说一句,就一定会又被揪住做文章。

        “你,你休要再说了…从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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