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她半夜闹肚子,便想趁着孕夫熟睡赶紧解决,前前后后也不过一炷香不到,但等她急匆匆往回赶,就在拐角撞到了披头散发抱着肚子光着脚跑出来的男人,她讶异地愣了片刻,正想开口斥他胡闹,却在这愣神片刻被先发制人。

        太子殿下红着眼眶捧着硕大的孕肚霎时怜人,张口却是气势凛然宛如与敌交锋般冲她大声喝道:“你去了哪儿?!为何又无故消失?!是看我东宫留不住你这尊大佛么?!”

        她哑然,半张着嘴竟是一句话都驳不出来,看这显然已经处在崩溃边缘的男人,她知道自己这会儿说什么都是错的。

        但是总不能,拉稀也把人带着吧?

        她仰天长叹一声,在孕夫又要发难的前一秒将身材高大健壮的男人一把抱了起来,不急不缓地三两步转回了寝殿,他原先还要挣扎,被她抬手一颠只好暂时忍下来,但刚回房被放回还未来得及散去余温的床铺上,他就扯着她的手腕又是一副恶狠狠的模样。

        “……”

        “我晚上吃坏了肚子,见你睡熟才去尽快解决,我总不能做那事时还带着你不是?”

        见他还一副‘我信你才有鬼’的模样,她实在是哭笑不得,将人塞回厚厚的褥子里仔细盖好。

        “你做什么这副表情?我这还能骗你不成?你睡前不还问我是不是饿了,我那是正在闹呢。”

        男人默了片刻,显然是在回忆睡前发生的事,半晌紧握着她手腕的手才略微放松,但还是紧捉着不放,他紧紧抿着唇,目光黏在她身上片刻不移,直至她重新躺回身边钻进怀里弓着腰搂住了他的后腰,将孕肚护在身下,腰后有熟悉暖热的内力输入,他的脸色才稍微好了些,抬手紧紧回抱住了她。

        “你往后要离开,都务必告知于我。”他顿了顿,将半张脸埋进她发间,搂着她让她更加贴近鼓胀的肚皮:“你知道的,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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