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笙眯眼盯着他的下身阴部,像是在审视一件满意的杰作一般,带着自豪与欣赏。

        饶是凤长歌这样的钢铁直男,就算他有着一个天生不适合挨操的屁股,在经历过她两年的不断耕耘,尤其是用这个屁股给她生过两个孩子之后,哪怕他那长得是个针眼也都已经被操开操熟了。

        太子殿下起初连一根手指都吞得寸步难行的浅色屁眼,如今由里到外都散发着一股熟透的骚气,湿软艳红的肛口微微翻着一圈嫩肉,微微张着一个拇指大小的洞,仿佛会散出热气一样,说是糜烂也不为过,这个生育过两个孩子的肉洞,最终也成了她专用的逼穴,服侍她的鸡巴,吞下她的精子,为她生儿育女,每一条都比这个洞原来的作用重要得多。

        尽管储君在人前的气场日渐冷厉,是世人眼里最合格的下一任天子,不会有人敢因为这个男人生育过而有半分不敬,或者说,有了孩子后的凤长歌除了比从前通情达理一些以外,并没有显得柔情几分。

        只有徐笙知道,这个男人的所有柔软都留给了她和他们的孩子,他的身体为她绽放,他的心为她柔软,这具肉体的变化就是最好的证明,他真切地在一点点成为他的所有物,就连身体都在渐渐变成她的形状,随时随地都能接纳她的进入,像是最好的剑鞘迎接宝剑一样熟练贴合。

        “你…你别看了…难看得很…”

        她眼神中赤裸得不加半分修饰的打量和侵略性让脸皮依旧薄的男人不自在得很,可他的身子诚实地发软发热,他感觉到自己那肉洞肠穴湿烫的厉害,只恨不能立即被那根熟悉的粗硬狠狠剐蹭,他不住地往她高高鼓起的胯间瞟去,就差直接上手了。

        “殿下又说谎唬人,你分明高兴得很,巴不得让我看透了。”

        “我没有!”

        徐笙向来是在床上不给他半点面子,三两句就驳了回去,但嘴上这么说,手上却也不磨蹭的去解腰带,男人只是垂着眼轻轻看着她的动作,她却平白从他这眼神中读出热切的渴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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