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额…啊啊…”
变得放不开的男人连吟哦都含蓄得不行,像是不得不从喉间基础的低吟,他恨不得眼前的水雾再浓重些,将眼前的景色完全模糊,他光是看着镜中像母兽一般雌伏着被身后女人侵犯攻占的自己,就已经浑身发烫,腿都快软得跪不住。
他从不知自己沉溺情欲竟是这般模样,哪怕此时心里已经快要羞愤而死,却还是一如既往地落入那人编织的情网中,玉面泛红眼含水色,身子不经思考地随着她的动作摇摆迎合,嘴上抿得死紧,却显得更像个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娼妇!
实在…实在不堪!
他从未如此庆幸这女人精力旺盛,她只要发力他便能趁势沉溺快感,暂且忘记眼前的一切,但她显然也察觉了,总是猛地进攻一阵就慢下来逼他回神,每一回他都比前一次更加狼狈色情,几次下来他甚至都有些麻木了,开始默默接受了这样的自己,甚至连徐笙将镜面拉到他跟前几乎要贴着脸的距离,他都只是颤了颤,连多余的挣扎都没有。
到最后太子殿下被肏得狠了,趴在镜面上哭喊着求饶,完全失了最初反抗的骨气。
“啊啊啊!!妻主…轻点儿呜啊!要肏坏了…坏了呜!穴眼儿要日坏了呜…肚子好撑…吞不下了…”
她手往前伸去摸了一把太子殿下已经鼓起一个小包的小腹,笑得轻颤。
“不多吃点精水怎么怀孕?这点儿就吃不下了,等孩子长大岂不是要把你撑死?”
“那…那不一样…”
他小声地辩驳了一句,但也不再说撑了,在徐笙挪开手后还煞有其事地将自己的手覆上去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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