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不…不要…难受…”

        他被陌生的饱胀感弄得禁不住落下了眼中的水色,身体被迫打开的恐惧和放大的酥软感让他下意识地挣扎扭动起来,但他被死死压在她手中,这一番扭动反倒是顺了她的意将鸡巴往深了吞。

        徐笙被他一番动作夹得头皮发麻,凤长歌的处子穴本身就紧,加之他内力深厚体温格外高,绵绵密密的肠肉烫的她差点直接交代在里头,他又毫无章法地只会乱夹,缩着谷道将她吃得死紧,但许是因着用了药的缘故,他虽然本能抗拒,但当她继续往里插时又格外温顺,几乎是毫无阻力地让她捅进了肚子,太子殿下肠道比常人短,她外头还剩小半截龟头就已经碰到了那湿热的结肠口。

        “不!不要碰那儿!不要!徐笙…你放过我…求你了…别碰那儿…我怕…”

        此时高傲的东宫总算彻底被打断了脊梁骨,当身体内部不为人知的地方被强行触碰,即将肠穿肚烂的恐惧让他无所适从,他彻底软在了女人身下,颤巍巍地紧缩着屁眼试图阻止她继续深入的动作,他心知这无异于以卵击石,但他还是试图抵抗。

        她却是真听话地停了下来,看着身下男人满脸是泪的模样笑出了声,她俯身下去,鸡巴又埋深了几分,只见他嘴唇都在发抖,戚哀地看着她,被这么一插弄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不往里插了,还替你解开绳索,不过你要乖,别惹我生气,知道吗?”

        凤长歌哪里还有不答应的道理,忙不迭地吸着鼻子点头,这副乖软的半分不见之前的气焰。

        徐笙盯了他一会儿,手上才动了动让绳索收回来,只留下一截依旧牢牢地捆住那性器和卵袋,那一双长腿总算得了释放,却因为屁眼被紧插不敢妄动,只敢虚虚挂在她腰侧,一双手也无处安放,无措地捏紧了身下的被单。

        方才一瞬凤长歌不是没想过趁此翻身,甚至都想好了如何夺下她身后的剑,但体内那狰狞霸道的巨龙时刻提醒着他如今的处境,她凝视他的眼神也深沉得可怕,他读懂了她的威胁,便知道今天无论如何都是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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