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还是留着自己用吧,我身体好的很,不劳二哥哥操心。”

        还不等他挽留,她就像一阵轻飘飘的风一样,转眼便消失在他眼前。

        他痴痴的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拉出一个极难看的笑。

        他回过身,轻轻拿起她方才放下的笔,仿佛上边还有她指尖的余温,那曾经再熟悉不过的温度和触感,如今他竟是快忘了,他拼命想留住她曾经用力得像是想刻在他身上的痕迹,此时都随着时间和她的冷漠变得愈发模糊。

        他夜里已经想不起那个怀抱的温暖,就连她身上的清香他都觉得朦胧,他发疯的渴求她的触碰和疼爱,哪怕她多看他一眼都叫他满足。

        可她不爱他了,徐笙不再爱徐子瑜了,一眼都不肯再看他了。

        他看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汤,眼前已然控制不住地晕开了水雾,他无力的跪了下来,靠在桌旁无声地落泪。

        他明明这样深爱着她,当初到底为什么就这样轻易上了当,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到底…该怎么做…?

        虽然头脑一热走了出来,但徐笙压根就没地方可去,这会儿估计人还在里头伤心呢,她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折回去。

        她左顾右盼了半天,想起自己书房就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除了徐子瑜这蠢蛋,其他男人都几乎不往她那儿去,要么就是成群结伴的来,因为她书房里没有床,只有一张美人榻,若是独自前往,她必定会没说两句就兽性大发,那小小的软榻睡她一个身材娇小的姑娘还好,可她的男人们个个都是身材高大的主,往那榻上一躺压根儿舒展不开,只能尽量缩着,被弄两趟下来都得腰酸背痛个半天。

        是以如今除非她犯懒又想要,特地差人把人叫过来,否则她的书房方圆几里都不见得有个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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