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解开她披风的带子,在解开她衣领的领扣,埋头下去寸寸亲吻挑逗起来。

        他身上的气味很好闻,龙涎香是冷香,但无论男人女人怀孕后身上都会由内而外的散发出一种柔和的味道,这种味道让这个冷硬的男人出现一种温暖的感觉,让他那股让她不舒服的侵略性减弱了很多。

        他热烈地吻她,手握着她的鸡巴熟练地挑逗着,他手上有许多茧,从手心到指尖是不同器物留下的痕迹,在敏感的地方摩擦起来有天然的快感,徐笙喜欢他沉溺情欲时的陶醉和不自觉的魅惑。

        虽然皇帝陛下自己肯定是死都不承认,但他的确是容易陷入肉欲精力旺盛的男人。

        风很凉,但他们的呼吸都很滚烫,他拉着她的手往身下带,脸上已经染上了红:“你也摸摸我,你好些日子没碰我了。”

        冷硬的帝王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软下威严向爱人撒娇,他蹭着她的颈,沙哑着嗓子渴求她的爱抚。

        她无奈地松开他一点腰带,好方便扯下他的裤子去摸他湿热的腿缝,嘴上说:“怪我了?要不是你动不动就要恶心想吐,至于素那么久么?”

        孕夫的身体很是敏感,摸两下就足够他湿润出水了,尤其是他已经生过一个孩子,就更容易变软变热,肉穴被手指揉了两下就很轻易地含进了三根,跟他冷硬的外表不像是应该存在于一个身体上的那样滚烫柔软。

        他跟着她的动作沉腰,让她更好地为他扩张,手上也一刻不停地把玩她的性器,这会儿已经是一根硬梆梆的顶在他手心里。

        他感受着手里的触感,喉结忍不住翻滚,为了转移视线欲盖弥彰地说:“谁叫你的崽子这么闹腾,生出来一定跟你一样。”

        徐笙翻了个白眼,同时手里差不多了就把手指抽出来,往下夺过他手里的鸡巴往他穴里塞,很容易就进去了大半根,他一下就吸着气叫出声来,敏感得腿根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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