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何时解开的腰带落在地上,凤长歌不敢置信地感受到臀缝传来的那股熟悉的热度,昨夜才被弄了一整晚的穴轻易被顶开。

        甚至用不着多余的润滑开拓,人夫已经熟透的逼穴就已经自觉地张开肉缝迎接妻主的侵犯了。

        “呜!不要……一会儿还有要务……别……今天别弄……呜啊!”

        然而无论他如何抗拒推搡,他的身体依旧诚实地将那根将他的肉体调教得不像话的热棍吞了进去,轻易就被顶开了结肠甚至子宫。

        就在他推拒的那几下间,胸前两个奶瓶就已经因为被狠狠捣了几下穴心而又攒下了几股奶流。

        “那我们就速战速决吧,陛下,把逼夹紧点!”

        徐笙被他那又软又紧的小逼夹得头皮发麻,掐着他的腰狠狠往胯下送,强行逼得他肉体陷入情动,两颗奶头随着下体的碰撞不断地喷溅出奶线,不多时就存下了可观的量。

        帝君高大的身体在女人的冲撞下软成了水,喉咙深处不断被迫发出破碎沙哑的吟哦。

        “呜……轻点……别这么快……”

        凤长歌昨夜才被她压着折腾了一夜,穴心本就还发软,这会儿几个时辰都没过去,又被她弄,腰眼儿直泛酸,背都挺不直。

        而这个恶趣味的女人喜欢专对着他受不了的地方死命顶,帝君只能不断翻滚喉结,努力将口腔分泌的水液咽下去,不让自己露出过分的淫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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