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我走了哦?”

        只见那人浑身震了震,翻书的动作都停了,却依旧不愿回头看她。

        徐笙抓了抓头发,转身就准备原路返回,却听得身后猛地传来一声躁动,一个软枕‘狠狠地’砸到她背上,男人素来冷漠的声音带着哭腔,‘恶狠狠’地吼道:“你混帐!你敢走?!”

        她一回头,看到自家刚刚还高冷得不行的陛下这会儿已经红透了眼眶,噙着泪咬着牙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把她咬死的模样。

        徐笙哭笑不得,这个死傲娇就是不会好好说话,但能怎么办?自家的祖宗,自己哄着呗。

        她凑上去抱着他一通蹭一通亲,摸着他已经高高耸起的孕肚没心没肺的笑着,气得男人捏着她的脸好一顿掐。

        她又不要脸的抱着他好一顿哄,这才让皇帝脸色稍晴,她简单跟他交待了一下情况,就要告辞回徐府去了,凤长歌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却也只能抿着嘴跨着脸让人走了,走之前还狠狠的命令她第二天必须进宫,否则就是抗旨,徐笙也点头哈腰的答应了。

        回去路上她还琢磨了一下怎么进去,最后决定用最嚣张的办法,直接从丞相府大门昂首阔步地走了进去,新来的护卫认不得她,长缨枪一抵把她拦在相府大门前。

        她愣了愣,摸遍了全身也没摸到个能自证身份的信物,铁面无私的侍卫小哥又以夜深为由不肯帮她通传。

        半年前还在相府横着走的徐四小姐站在自家门口陷入了沉思,后门的锁也换了,她进不去。

        在门口来回踱了几圈后,她最后趁两个侍卫小哥一个不注意,一跃跳上围墙翻了进去,反应过来的侍卫转头就跑进来追她,还拿出警卫哨开始狂吹大喊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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