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

        为了保持最后的尊严,他的腰抖得都快断了,耳根和脖子都憋得通红,却还是死死憋着不肯在我手上射出来。

        我倒是无所谓,倒不如说,因为他这样努力,以至本来有些操松的肠道又变得紧致非常,而且蠕动得很厉害,我的鸡巴被夹得非常舒服。

        “别光顾着叫啊陛下,回答我啊,您打算怎么说?是告诉他们因为陛下被我操得像只无法逃脱的小母狗,只能抖着腰和屁股被我的鸡巴插得小穴流水,还是被我因为无法抗拒我,害怕以后再见到我还是只能像这样撅着屁股打开肉穴吃我的鸡巴呢?”

        “这样可不行啊陛下,想要告状的话,起码要像话一点,不要把小穴夹得这么紧,不要把腿和屁股抖得这么厉害啊!”

        “呐,陛下,您有在好好听我说话吗?”

        我一边说,一边故意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插干他的肉穴,从肛口到结肠,每一下都用了我最大的力气,就为了能最深最重地刺激他的身体,逼他发出更多难以忍耐的呻吟和悲鸣。

        “呜!啊!啊啊!不!不要!不要顶了!我要受不了了呜啊!”

        孤高强大的狮子终于低下高傲的头颅,缀在眼尾不知多久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他的嗓音带上尖锐的哭腔,示弱的话到底还是说出口了。

        皇帝觉得自己尽力了,他已经用尽了平生最强的意志力去抵抗这恐怖的侵略,可他的直肠还是生生地被这人的阴茎干成了性器官。

        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控制,他在我身下只能如我所说的一样,只有被动地承受我给予的快感,他那不争气的屁眼肉穴已经连作为抗拒表达的疼痛都感受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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